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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发出的第一分钟,评论区还没动静。
三分钟后,赵茉莉主页里那条帖子下方。
突然涌进来几百条新评论。
“等等,那你刷人家一千万给别人买别墅怎么不说?”
“还偷人家手表?两百多万?姐妹你确定这叫‘未婚妻’?”
“监控拍到你搬东西了,这不是偷是啥?”
“顾竞是谁?你养的小白脸?”
苏晚从投影仪前转过身看我:
“股价在往回弹了,刚才财务说已经收复了今天跌幅的一半。”
我手机震了。
赵茉莉的来电,第四个了。
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。
深夜,我打开手机,赵茉莉的主页已经清空了所有帖子。
赵茉莉的电话终于打到了苏晚手机上。
她站在我客厅的阳台上接的,免提开着。
“陆砚呢?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他在忙。”苏晚声音很淡。
“苏晚你别得意。你就是个捡我剩饭的,我跟他在一起三年,你算什么东西?要不是我松手,你连靠近他三米之内都做不到。”
苏晚没说话,把手机往我这边递了递。
我接过来。
“赵茉莉,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直起诉追讨,直到你下辈子都背不起为止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她没再打电话,只发了三条微信。
措辞从“你等着”变成“你把我害成这样”最后变成“你能不能接个电话”。
我没回。
后来苏晚跟我说,赵茉莉取保候审那几天,赵家闹翻了天。
赵母把她卡里的余额全凑出来,加上赵父的退休金、赵磊的婚房装修款,拢共不到六十万,连零头都不够。
赵母急得去找亲戚借钱。
连打七个电话,七个全被拒。
赵母把手机摔在沙发上,嚎了半夜。
赵磊那边也没好到哪去。
我委托律师发了正式的催收函。
他本来在城东一个汽修厂当小主管,催收函寄到单位那天,人事经理把他叫进办公室谈了十分钟。
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的工牌已经收走了。
赵磊提着一纸箱杂物站在汽修厂门口,给赵茉莉打了十七个电话,一个没接。
他蹲在路边抽了半包烟,最后发了条朋友圈:“谁认识靠谱的律师?急求。”
赵茉莉在派出所待了四十八小时后被放出来。
强制要求随传随到、不得离开本市。
她出来那天,赵母在门口等她,两人抱头痛哭了一场。
哭完赵茉莉抹了把脸,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号。
电话响了六声,被按掉。
她不死心,又拨了一遍。
她拦了辆车直奔目的地。
那是顾竞临时租的小区。
门打开,卧室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不怕她发现啊?万一她闹起来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,她现在就是一个废物。我夸她几句,她真以为自己是富太太了,要什么给我买什么。现在她是没人要的破鞋,我怕她什么?”
赵茉莉的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顾竞还没停。
“她那个前未婚夫现在把她告了,钱全冻结了。她以为她还能像以前一样甩着卡来砸我?”
“我当初要不是看她背后有个冤大头撑着,我会搭理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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